江临临临临Lin

热衷于开坑但永远不填的老咸鱼

比个自己可还行哈哈哈哈哈

小温侯:

听说含光君比心心比出了兔兔,小朋友们不甘示弱(

羡羡说叉起烤了!(*•̀ᴗ•́*)و ̑̑

斐狸:

突然华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个什么品种的沙雕

这也太可爱了吧1551

哲舟:

深夜激情摸点沙雕图

一件想干了很久的事x

鬼切x妖刀姬

小可爱避雷啦|。•ω•)っ

【曦瑶】一个衣柜引发的一段爱情故事

幼年忘羡曦瑶也太可爱了叭15551

欠债千夜:

#全场最佳:衣柜


#作者亲身经历,童叟无……不是。


#现pa,顺带忘羡设定是青梅竹马,曦瑶设定是(假)青梅竹马


#金光瑶住的是别墅,所以家门口并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东西x


正文go☆↓



“呜……呜……”


小小只的金光瑶坐在衣柜里面抹着泪水。明明只是想和蓝家的那个小朋友玩捉迷藏,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把自己锁在了衣柜里面。


金光瑶吸着鼻子呜咽。


一开始发现自己被锁在衣柜里面的时候,金光瑶还是不慌张的,毕竟他相信着他的二哥,蓝曦臣,一定会找到他。


一个小时,蓝曦臣,没有来。


两个小时,蓝曦臣,没有来。


三个小时,金光瑶怀疑蓝曦臣是上厕所掉到水坑里去了。


金光瑶从衣柜的缝隙往外看,火红的圆滚滚的太阳正慢慢地落下,但是蓝曦臣没有来。


金光瑶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水雾,他擦了擦眼泪,呜呜地哭了起来。


“二哥……二哥……你怎么还没有来找阿瑶……”



蓝曦臣快哭了。


他找了金光瑶找了一个下午,花园土都翻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金光瑶。


“阿瑶——阿瑶——”


根本不知道金光瑶被锁在衣柜里的蓝曦臣,开始在距离金光瑶十万八千里的后花园呼唤着他。


明明只是玩了个捉迷藏,却把金光瑶藏不见了!


蓝曦臣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魔法小精灵把金光瑶变走了,在童心与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拿起一把隔壁引玉家借来的(划掉)小铲子,把花园翻了个遍,差点被叔父骂死,却还是没有找到金光瑶。


殊不知金光瑶已经在衣柜里坐到屁股都麻了,蓝曦臣呜呜咽咽,蓝忘机啪嗒啪嗒地拉着魏无羡的小手跑过来。


“兄长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我把阿瑶弄丢了……”


蓝曦臣吸吸鼻子。魏无羡举起肉嘟嘟的爪子:“是金家的那个小朋友么?”


蓝曦臣点点头。


魏无羡握紧蓝忘机的小手:“蓝哥哥,玩个捉迷藏不至于把小朋友丢掉吧。”


蓝曦臣特别委屈:“丢、丢了。”


“……”


“……”


蓝忘机和魏无羡同时沉默了。良久,魏无羡拍拍蓝曦臣的肩膀:“别伤心啊蓝哥哥,我们帮你一起找不就好啦。”



再一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已经下山,夜幕笼罩天空,三个小朋友找金光瑶找的满身是灰,却还是没有找到。


叔父又惊又气:“你们几个玩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蓝忘机低下头:“去、去帮兄长找他三弟了。”


“三弟?今天来家里做客的那个小朋友?”


蓝曦臣拼命点头。蓝启仁捋了捋山羊胡子,道:“金家那个小朋友已经被接回去了。你们玩的什么捉迷藏,连他被锁在衣柜里都不知道!”


这下三个小朋友彻底呆了。


“是、是这样啊……”



蓝曦臣后来再也没有见到金光瑶。但是对于这位相处才一个月的“青梅竹马”,蓝曦臣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他一直很歉疚自己没有找到他害他被锁在衣柜里一个下午。蓝曦臣发誓,如果他还能见到金光瑶,他一定要最诚心诚意向他道歉。



“今天……没开啊……”


赶在夏天的尾巴,金光瑶终于爆肝实习完去游泳了。可惜天公不作美,游泳池今天偏偏没有开放,金光瑶穿着泳裤拿着泳圈裹着浴巾站在紧闭的游泳馆大门前,心情复杂。


最后他觉得,果然还是回家吧。


于是当金光瑶走到家门口掏了一下运动包的时候,脸色骤变。



金光瑶,没带钥匙。



金光瑶觉得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犯没带钥匙这种低级错误,莫不是实习到脑子有点问题了么?


站在家门口不是好事蹲在家门口也不是好事,偏偏又开始下了雨,气温急转直下而金光瑶就穿了泳裤。


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他站在狂风之中瑟瑟发抖,决定还是去对面奶茶店躲一躲。



“欢迎光……啊嘞?”


“老……老板……有没有……暖气……”


金光瑶已经冻得双唇发白了。他进入奶茶店的那一刻,店长的心里,勾起了什么,令人想要捂脸跑走的回忆。


还有,那张稚嫩的笑脸。


这个奶茶店店长就是蓝曦臣。蓝曦臣才不是闲得慌要出来开奶茶店,他只是觉得,如果在这里开奶茶店的话,总有一天可以遇到金光瑶的。



天公在这么多不作美当中终于作美了一次,可喜可贺。



蓝曦臣马上小跑到受凉的金光瑶面前把他扶进店里,脱下外衣给他披上。店内有几个女孩子正在喝奶茶,见到一个好看的男孩子进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光瑶的头发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水,本来皮肤就白皙的他此时皮肤白的可怕,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来。双眼无精打采没了高光,整个人都紧紧地裹在浴巾当中打着颤。


蓝曦臣以最快的速度给金光瑶摇了一杯热奶茶塞到人怀里。金光瑶接过奶茶弱弱地道声谢谢,蓝曦臣坐在他身边,盯了他一会。金光瑶转过头来看他,两个人视线相对在一起。


蓝曦臣呆了一会,回过神来马上撇过头尴尬地咳了一声:“啊……没事。”



金光瑶便继续低头喝奶茶。半晌,蓝曦臣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金光瑶抬起头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


蓝曦臣以前从没被人这么盯过,他的脸浮上一层红晕。



一分钟过去了。


金光瑶喝了奶茶缓过来,将珍珠嚼了几下吞咽入腹:“……以前我们是不是以前玩过捉迷藏?”


金光瑶总觉得,面前的这个温柔男孩有点面熟。好像,是自己以前“结拜”游戏中认的二哥。


蓝曦臣眼睛一亮。他还记得自己。


“是、是啊。”


金光瑶又说到:“那个时候,你是鬼,却找了我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对不对?”


蓝曦臣卡了一下:“是、是……”


金光瑶笑了:“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又没有怪你。毕竟是我自己太傻把自己锁在衣柜里的。”


蓝曦臣凑近金光瑶:“你真的……没有怪我么?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能知道你在衣柜里藏着,就不会这样了。”


金光瑶见他凑近,脸颊一红,眼神飘忽不定:“我真的没有怪你……但、但是你能先离我稍微……远一点儿么?”



蓝曦臣现在才发现自己和金光瑶正处于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状态。他两手撑着沙发坐垫,而金光瑶被他罩在中间,两人的脸颊离得极近,若是再近一些,便要亲上了。


而坐在店里喝奶茶的那几个女孩,已经拿起手机一边八卦一边拍照了。


蓝曦臣赶紧恢复原来的端正坐姿,将拳头抵在唇边略微尴尬地轻咳一声,耳垂染上了粉色。而金光瑶也是红着脸恨不得把脸也埋到浴巾里去。


两个人都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状态。



良久,蓝曦臣说到:“对、对不起。”



金光瑶小声道:“你没有错。我自己……要藏在衣柜里的。还把衣柜锁了起来。”


蓝曦臣望着眼前的少年,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提醒自己这是紧张不是别的东西,可是脑子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少年,你,恋爱了。


蓝曦臣不知道金光瑶此时也是同样的感受,他没看见在浴巾之下少年的手正交叠着放在心口,低下头的脸颊上,已经通红一片。


这样一直尴尬下去也不是个好事。终于,两人都有了动作。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惊讶于同步率的两人都呆住了。好些时候,蓝曦臣先回过了神来。


“那个……阿、阿瑶。”


久别二十年再次说出这个亲昵的称呼,蓝曦臣真的羞到脸颊通红,整理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阿瑶。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太特殊了。”


金光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觉得再听蓝曦臣说下去,他的表白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赶紧将食指点在蓝曦臣的唇上,点完之后才发现干了什么,又赶紧收回了手。


“二哥……那个……”


谁知蓝曦臣竟然忽略了他的提示,握住了他的手放在心口。金光瑶顿时就懵了,本来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红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窜回了金光瑶脸颊。


“阿瑶……!我……我……”


蓝曦臣始终是不能压下心里那头躁动不安的小兽。刚要说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赶紧又放开了金光瑶的双手,转过身去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终于是断断续续地将他的情话说了出来。


“阿瑶……小的时候,你把自己锁在衣柜里面出不来,那这次……可否与二哥一起出柜呢?”


金光瑶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知道他情话里的意思了。脸颊的红色一路爬到了脖颈,金光瑶马上低下头,道:“嗯、嗯。”


蓝曦臣却是像故意使坏一般:“阿瑶,我没听清。”


金光瑶稍微将声音提高了些再次回应。


蓝曦臣再次笑着问了他。



金光瑶的脸红到快要冒烟了。他咬咬唇,干脆大声地喊了出来:“我——愿——意——!”



喊完以后,那一群女孩子尖叫了起来,纷纷拿起手机拍照。


金光瑶有些气鼓鼓的,说到:“二哥要是没听清,那我就再喊一遍,我愿……唔?!”


蓝曦臣吻住金光瑶的唇,握住人双手。缠绵了一会,蓝曦臣恋恋不舍地放开金光瑶,在他下唇咬了一下,不轻不重。他微笑道:“听清啦。”


金光瑶一愣,随即抬手捂住了脸颊。


蓝曦臣揉着他的头发把他揽入怀中:“生气了?”


金光瑶闷闷地道:“没有。”



夏末的雨后清风不温不燥,带着夏天尚未离去的一份闷热,带来初秋刚刚到来的一丝清凉。


在夏秋交替的这个时节,他们恋爱了。


并且他们以后的恋情,还会一直长长久久下去。


生老病死,永不分离。


—END—

洋洋:尸毒粉!我的尸毒粉呢!

Kipper:

薛洋要考英语六级。


于是他对金光瑶说:“从这以后到考试之前,我每天和你英语对话听到了吗?”


金光瑶说:“你发音不标准,我怕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薛洋说:“我天天说你不就能听懂了吗!”


金光瑶想了想,说:“但是阿凌每天都听仙子叫,他现在也不知道仙子在说什么啊。”


我又来发沙雕段子了对不起哈哈哈哈

老祖种老祖种,老祖种完蓝二种

MinoruJoeling:

老祖种的思追,萝卜熟了被汪叽拿来喂兔子
受你受过的伤,种你种过的思追儿
小男孩跟他姓蓝,字思追,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
以后有了金凌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啦~

金•贤妻良母•光瑶

MinoruJoeling:

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的感觉🤣🤣

帮蓝大洗衣服的瑶妹

蓝大在火烧云深逃难时(孟瑶)金光瑶还在温家当间谍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打扮,有画错的话对不起。本来把帽子拿掉了。但是又怕看不出是谁(帽子是增高用的[挤眼])有人说蓝大逃难的蓝大应该不会系抹额…但是蓝家抹额不可乱摘啊?😂

话说瑶妹有帮蓝大洗胖次吗?😂**你想太多了**

【曦瑶】姑苏牡丹盛

在吃刀子的边缘来回试探🚶

墨凉:

迟来的七夕贺文,早上码字的时候,竟然差点哭出来,但相信我,文大概能算的上甜



    
  蓝曦臣出关,已是观音庙过后的五年,往日的仙门第一公子依旧是风月无双,只是那双温润眸中失去了几分神采,似是星辰掩蔽云中。
  
  他出关时,正是兰陵金鳞台金星雪浪盛开的好时节,大片的浅金一层层地在眼前铺展开,一如往年,娇艳夺目。
  
  若是以往,金鳞台的请柬定是早早送了来,邀向来喜爱这金星雪浪的泽芜君前去一观。
  
  只是,往日的百家仙督,金家家主敛芳尊——金光瑶已是不在,而泽芜君也自那日闭关,一晃眼,便到了如今。
  
  这日,蓝曦臣正端坐在寒室处理宗族事务的时候,蓝思追从外面唤了一声宗主,得了应允方才进来。
  
  他眉间的神色略有不安,抬眼虚虚看了一眼正微笑看着他的蓝家家主,一时也不知究竟该不该与他说金鳞台来人了。
  
  蓝曦臣见蓝思追进来后半天也没曾开口,也未生气,只是温言道:“思追,可是宗内发生了什么事?”
  
  蓝思追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番,想起蓝家的家训,还是开口道:“宗主,金宗主来了。”
  
  蓝曦臣微微一笑,眸中的神色温柔,下意识地便接口道:“金星雪浪开了,阿瑶该是过来让我前去赏花了。”
  
  话音落下,蓝思追便愣住了,呐呐喊道:“宗主……”
  
  蓝曦臣这才觉出他竟是以为来的人是金光瑶,还以为着一切不过一场春秋大梦,金光瑶仍如同往常亲自送来请柬邀他去赏花。
  
  他忘了,是他将朔月送去了阿瑶的胸口;他忘了,最后阿瑶推开了他,独自一人走上了黄泉路。
  
  蓝曦臣依旧笑着,只是多了几分勉强,他笑了笑,“是我忘了。莫要让,”他顿了顿,“金宗主久等了。”
  

  
  蓝曦臣在会客厅雅室看见那抹熟悉的金色身影时,不免又是一阵恍惚,仿若那人竟是又回来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敛了心神,唇边笑意温雅,“金宗主,我来迟了,还请恕罪。”
  
  金凌听到声音转过头,还了一礼,道:“金凌不敢当,蓝宗主才是客气了。”
  
  蓝曦臣笑着请金凌上了座,让门人重新添了一壶茶,看着眼前少年沉静了几分的眉眼,与那人竟有了几分相似。
  
  金凌似是察觉到了蓝曦臣的出神,也不说话,只目光在五年未见的泽芜君身上一转,与着五年前细细对比了起来。
  
  虽是气质风度无异,只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泽芜君这五年来消瘦了不少。
  
  他目光复杂地落在蓝曦臣身上,神色有几分晦暗不明。
  
  直到过了一会,蓝曦臣回过神,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是我太过出神了。”
  
  金凌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只是装作无事一般,说道:“往年金鳞台的金星雪浪开了,都是送来了请柬,只是前五年蓝宗主闭关,自是不好惊扰。”
  
  “而今年的金星雪浪花势不如往年,我想着蓝宗主喜爱,便挑了几株开得好的金星雪浪送来了。”
  
  蓝曦臣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金星雪浪娇贵,我怕姑苏的水土养不活。”
  
  金凌沉默了一瞬,像是被触到了什么疼痛的东西,难得露出一丝还未被经年岁月消磨的少年尖锐,“……蓝宗主,若不是前些日子我梦到了我小叔叔,我定是不会专程来云深不知处送这几株花的!”
  
  金凌自观音庙过后,甚少提起金光瑶,往往不得已说起,也只得装作一番无谓,淡淡的“金光瑶”三字一笔带过。
  
  只是他少年便肩负了金鳞台,从前尽管父母双亡,但还有个舅舅与小叔叔。而这两人中,江澄素来脾性急躁,金光瑶却是总是笑眯眯地哄他,而不是如同江澄那般总是先骂他一顿再去替他出气。
  
  他因此从小与金光瑶更多了几分亲近,后来得知金光瑶也是促成他父母双亡的凶手之一,虽恨,但金光瑶对他的好却是真真切切,他也不愿对他有过多置词。只是每每在处理宗务或是与江澄置气的时候,忍不住想起那个总是八面玲珑的小叔叔。
  
  前些日子泽芜君出关他也得了消息,却不料在那晚竟梦到了从未入梦的金光瑶。
  
  他一如往常一般,唤着他“阿凌”,与他谈了许多事,叮嘱了他许多,最后却是说了一句,“阿凌,金鳞台的花也该开了,二哥既然已经出关,他向来喜爱金星雪浪,便送一帖请柬邀他来看吧。”
  
  金凌似是不敢置信,“他最后那般对你,你还记着他?!”
  
  金光瑶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二哥出关,他总会多帮你一些的。江宗主性子急,许多事想不周到,二哥不同,总会多细心一些,你有事也不要害羞,只管去找,就算凭着对我的几分歉意,他也会尽力帮你的。”
  
  金凌忍不住红了眼圈,难得不那么嘴硬,露出了几分柔软,“小叔叔,阿凌其实很想你的。”
  
  他说的很小声,可是金光瑶还是听到了,他揉了揉他的头,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歉意,“阿凌,终归是小叔叔对不住你。”
  
  蓝曦臣神色滞了滞,话语中竟带了几分轻颤,问道:“你小叔叔入你的梦了?”
  
  金凌转过头不去看蓝曦臣,只是声音多了几分哽咽:“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终究不在了……”
  
  蓝曦臣眸间的神色黯了下去,连最后一丝光亮也不剩,只是失神一般低低呢喃道:“是啊,又如何,他不在了,他也不愿再见我了……”
  
  最后那几株金星雪浪还是留了下来,只是金凌走时,蓝曦臣叫住了他,道:“往后有什么难事,便来云深不知处找我,我虽比不上阿瑶那般细心,但还是能帮衬你一二。”
  
  金凌没说话,径自出了云深不知处,只是心下又多了几分难过,小叔叔,你知他那么深,可他又终究知你几分?
  

  
  自金凌那日来了云深不知处后,蓝曦臣便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模样,时不时地便走神,或是望着金凌送来的那几株金星雪浪出神。
  
  他想起金光瑶刚刚当上金家家主时的事。那年金星雪浪刚开,只因他曾去金鳞台时无心说的一句,这金星雪浪初开时,想必最是艳色无双,若有机会,不知可能见识一番?他便花期将近,就邀了他前去金鳞台小住。
  
  金光瑶还未当上家主时,自不能那般随意地请人来金鳞台,他自己日子也不曾好过,又怎能去邀蓝曦臣过来。
  
  后来当上家主,每年的花期将近,便有了花期将近,邀他去金鳞台赏花的习惯。
  
  他与他也从未客气,常常一住,便是金星雪浪的花期过了才回到云深不知处。
  
  那段时日里,他们最常做的事便是讨论诗词歌赋,或是宗族事务,一谈便是一夜。有时也曾抵足而眠,两相静好。
  
  他们也曾对月长饮过,只是他酒量不好,往往一杯即止,不肯再多喝。
  
  金光瑶笑着将他的杯满上,“二哥总是如此,最后只我一人独斟独酌,无趣的很。”
  
  蓝曦臣抬手去挡,“云深不知处禁酒,二哥酒量不好,喝多了怕是丑态毕露。”
  
  金光瑶眨了眨眼,道:“二哥这可不在云深不知处,金鳞台不禁酒。”
  
  蓝曦臣无奈道:“阿瑶莫要再捉弄我,二哥真的不能再喝多了。”
  
  金光瑶假意收回手,说道:“好吧,二哥不愿喝,我也不能勉强二哥。”却在蓝曦臣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将他的杯中斟满,笑的狡黠,“二哥,云深不知处应是有不可浪费的家规吧?我这可给你满上了,倒掉岂不是可惜?”
  
  蓝曦臣温雅的眉眼露出几分无奈,“阿瑶莫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二哥?”
  
  金光瑶端起自己的酒杯,“二哥心知吐明,又何必来问我?”
  
  他一口将杯中酒喝完,向蓝曦臣示意道:“二哥,恭敬不如从命啊!”
  
  蓝曦臣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罢了,左右也无外人,平日里阿瑶总替我挡了不少酒,我此番就当还了你那些酒。”
  
  “只是,若是我出了丑态,阿瑶明日可不要笑话二哥。”
  
  金光瑶笑意吟吟地点了头,道:“我怎么敢笑话二哥,二哥放心便是。”
  
  蓝曦臣这才几分放心几分坎坷地喝下了几杯酒,只是真如他所说,三四杯酒下肚,已是醉了九分,只剩下一分浅淡的神智勉强清醒。
  
  金光瑶放下酒杯,看着蓝曦臣也不像醉了,比起往常竟是看不出一丝醉态,不由得轻声唤了他一句,“二哥?”
  
  蓝曦臣皱了皱眉头,而后竟歪了歪头看向他,唤道:“嗯,阿瑶?”
  
  金光瑶却是愣了愣,蓝家家规甚严,而蓝氏双璧更是将这家规执行完美无缺,就算是当初落难,他也不曾见过蓝曦臣这种表现。
  
  金光瑶不免试探道:“二哥,你可知我是谁?”
  
  蓝曦臣道:“阿瑶啊。”
  
  金光瑶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有几分神智的。
  
  金光瑶犹豫了一番,靠近了蓝曦臣几分,看见蓝曦臣连一丝红晕都不曾染上的如同白玉一般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竟是有几分孩子气的意味,“二哥,你怎么连喝醉了,都叫人看不出来,这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却不料蓝曦臣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阿瑶莫要顽皮。”
  
  金光瑶竟一时红了脸,喝醉酒的反倒是他一般,他想抽出手,却被蓝曦臣抓得更紧,“……二…二哥,你放开我吧。”
  
  蓝曦臣神色染上一丝困惑,问道:“为何?阿瑶你的脸又怎么红了?”
  
  “……”
  
  金光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索性坐得离蓝曦臣更近了一些,反问他:“二哥,你酒醒后会记得自己做过的事吗?”
  
  蓝曦臣认真的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又实诚地摇了摇头,道:“没喝醉过,不知道。”
  
  金光瑶有些哭笑不得,原本打着灌醉他的心思现在反而觉得有几分不该了。
  
  他叹了口气,看向在月色端坐着的蓝曦臣,月光落在他身上,那一身白衣仿若自天上而来的谪仙,沾染不上丝毫世俗。
  
  他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喃喃道:“二哥,你可……”
  
  话音还未停下,他便住了口,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罢了罢了,我又何必问一个喝醉酒的人。”
  
  酒后吐真言?更怕真言不过是一场胡言乱语。他最该是清楚不过的。
  
  金光瑶抿了抿唇,眸中的神色多了几分紧张,道:“二哥,你闭上眼好不好?”
  
  这次蓝曦臣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闭上了眼,纤长浓密的眼睫在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投落下一片阴影,与他一般好看的很。
  
  蓝曦臣闭上眼,纵使喝了酒,神智不清,但因闭了眼的缘故,感官比往日更显得敏感。
  
  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而后自唇上传来软软的、凉凉的触角在他大脑中炸开。
  
  他忍不住睁开眼,眼前金光瑶放大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精致,他同样闭着眼,长睫微微颤着,显出主人十足的不安。
  
  蓝曦臣静静看着金光瑶的脸,下瞬却惊讶地看见一滴透明的液体自他眼角滑落。
  
  蓝曦臣想开口说话,却忘了金光瑶此时正在亲他,唇齿张合间,竟是如同在啃咬金光瑶的唇一般。
  
  金光瑶猛然睁开了眼,与蓝曦臣撞上了视线,眼中的水色潋滟,还有满满的惊慌失措。
  
  金光瑶正想起身离开,却不防被蓝曦臣拉住了手,而后被蓝曦臣轻轻地咬了一口,略有些刺痛的张开了唇,便被蓝曦臣的唇舌侵入了口腔中。
  
  唇齿相依间,金光瑶也忘记了挣扎,只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与蓝曦臣两人笨拙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唾液。
  
  时不时齿间相碰,却没有一人离开,只余下“啧啧”的水声与喘息声在月色中静静响起。
  

  
  蓝曦臣至今也没想起来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是知晓了醉酒的自己比清醒的自己更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终究晚了。
  
  金光瑶最后的那一推,蓝曦臣想他是没救活自己的,或许他推开的不过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而他的三魂六魄同金光瑶一同被镇压在了观音庙下,随他一同或是投入轮回……或是万劫不复。
  
  窗外的金星雪浪被蓝曦臣特意找的花匠照看着,蓝曦臣也时常与那花匠学着,准备自己亲自来照顾那几株金星雪浪。
  
  蓝曦臣想,或许金星雪浪还是能够在姑苏生长的,之前没办法的原因,不过是无人关心,无人愿意照顾,更或许只是推脱之辞。
  
  只要有人愿意待它好,它还是愿意在姑苏长下去的,也还是能如同在金鳞台一般开的繁华如锦。
  
  
后记
  
  百年之期已过,百家合力将观音庙中的封棺打开,将亡灵超度。只是据去参加了开棺的人说,开棺时,有一道金色的微弱光芒飞向了云深不知处的方向。
  
  而更令人奇怪的是,金光瑶的尸骨并未被金家带回,而是蓝家的人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而同日,蓝家前任家主蓝曦臣逝世。

孑(金凌x金光瑶)

妈耶叔侄超好吃!!

YoonYi_:

“除了你的那条狗,你还有什么真本事?”


 


还以为你是金麟台未来的主人呢!”


 


“真是一人一狗闯天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引得众人哄笑一堂。正是年少的意气,本就是谁也服不得谁的年纪,脱口而出的话也没有人顾虑后果。少年只疏狂,所有的后果自有父母担着。


 


笑声带着战胜的傲慢远去,印在金凌脸颊上的泪痕中。


 


父亲的音容已失了颜色,母亲的怀抱早是触不可及的温暖,思念如同一尊苦釄,由天意酿成,历久弥香。而当刻意遗忘的泥封被剥除干净,清香满室,便一发不可收拾。


 


“阿娘、呜呜呜……”金凌用衣袖抹了抹眼泪,望着仙子担忧的目光,举目无亲的悲戚涌上心头,哽咽失了声。


 


皓月高悬,湛蓝色的夜空裂出一道清辉,洋洋洒洒倾泻了嫦娥在月宫的孑然。


 


金凌坐在地上背靠着假山,寻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不肯离去,抱着仙子发愣。“我该怎么办啊?舅舅也还在生气……”小叔是一定不会来找自己的,后半句淹没在夜色中,却仿佛被仙子听去了,这只陪伴在小主人身旁的黑狗“咕”了一声,未知可否。


 


月在空中,众星捧月,死寂中的鸦声,鱼池中的水涟声,远处画廊的谈笑声……属于金凌的,大概只有此刻的一片昏黑。


 


 


远处一点明亮在天地这盘陈年古墨中缓缓游动,渐近。金凌睡过去了,但仙子警觉地动了动耳朵,挣出了金凌的怀抱露出獠牙,蓄势待发。


 


那点光亮停在金凌身旁,仙子安静地再次趴下。


 


“阿凌、阿凌、醒醒、回去睡罢。”似是涓涓细流淌过,任是何人听了都不忍心怪罪的声音。好熟悉啊,谁来着……


 


——小叔!


 


金凌被这个突兀的念头吓醒,透过琉璃宫灯的斑驳光亮,描摹出一幅无双的玉面。不勾唇先溢出三分笑意,不启步亦成全春风杨柳三月天。


 


敛芳尊,金光瑶。


 


“阿凌,”未有百分责怪的意味,轻快又些许俏皮,“怎么睡在这儿了,当真以天为盖地为席不成?”这是金光瑶讲给金凌的故事中一个侠客的所为。


 


金凌被引得发笑,难过、委屈、不甘瞬间被这面前的笑容扫净。“小叔,我……我……”金凌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想提。于是伸开双臂,做了个委屈的表情,道:“我腿麻了,起不来了。”


 


金光瑶会心一笑,转过身把琉璃宫灯放在地上蹲好,方便金凌爬上自己的背,又一手托着他一手拾起灯起身。


 


循着花径往回走,金凌默默地把脑袋搭在金光瑶的颈间。好香啊,金凌不禁想,小叔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阿凌,”金光瑶将宫灯递给伸在自己胸前无所事事的手,用两只手托着正要下滑的金凌,“那些孩子也不见得有多坏的心思,你与他们到底不同,将来是要做一宗之主的人,不可以意气用事。”


 


金凌诧异于小叔竟然知道了事情的起末,心中略感平复。又因听惯了江澄的非打即骂,面对人生少有的温言细语竟不禁泪目,“可是,”一阵踌躇,小孩子终究是不会有所顾忌的,“他们说小叔的孩子才会是下一任宗主。”


 


童言无忌却冻住了金光瑶的笑容,他用力向上托了托金凌,侧首看着近在咫尺的金陵的小脑袋,“你不就是小叔的孩子吗?”


 


金凌失去父母极早,也是没有人说过他是自己的孩子这种认亲的话,如今这话在耳旁,清晰,干脆,不带丝毫犹豫。金凌一时语塞。


 


刹那无言,金光瑶怕金凌多想,忙补充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小叔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愿意了!”金凌身体快过思维地抢答道,生怕错过这个机会小叔就会不要自己一样。“我想当小叔的孩子,我想我一出生就是小叔的孩子……”


 


“……”


 


金凌偷偷侧目打量旁边的侧脸,“啵”的亲了一口。


 


金光瑶的脸瞬间红透了,不好意思转过来直视金凌“阿凌!”


 


“小叔,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嗯。”金光瑶怕显得敷衍,又补充道:“会的。”




每个人生来都是一个,但还好上苍仁德,我们终会遇到另一个人,心心相惜,走过这短暂但冗长的一生。




我们不孑然。



生孩子小番【德赫原创】

磕了这颗德赫糖,满足了🌞

褚唳:

赫敏生第一个孩子,产房门口
“女孩!”德拉科咬着指甲狠狠地说,他扔了十个金加隆“肯定是女孩,我做梦梦见了。”
“男孩,就是男孩。”哈利和罗恩一向和马尔福小少爷反着来,两个人摸了一遍兜里的边边角角凑了五个金加隆出来。“金妮说,赫敏的孕吐反应肯定是男孩。”
霍格沃茨的草药学隆巴顿教授想象了一下一个和马尔福一样的小子坐在教室里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女孩,我也觉得肯定是女孩。”纳威扔了五个金加隆。
“你们几个是不是有毛病!”布雷斯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儿子看着几个人“我也赌女孩!”他扔了三个金加隆。
“男孩男孩!”乔治大声嚷嚷着,他可受不了一个小赫敏在旁边转来转去。
当然这个赌局被三个韦斯莱太太,一个波特太太,一个隆巴顿太太还有一个扎比尼太太发现之后,被迫终止了。被骂的最惨的还是亲爱的马尔福少爷,刚刚几个和他赌男女的好兄弟瞬间站在自己老婆的战线上,纷纷谴责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好像刚刚兴致最高昂的不是他们几个一样,德拉科听见产房里一声尖锐的婴孩的啼哭,他有些颤抖。
“马尔福先生,恭喜恭喜,是个女孩。”德拉科笑着接过那个小包裹,他看着和赫敏长得那样像的小丫头,她瞪着冰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其实他哪里在乎男女,只要是赫敏生的都是好的,他不过想要一个和赫敏长得一样的孩子罢了。
“我的敏可。”
众所周知,德拉科偏爱自己的女儿不像样子,他总是忽略那个和自己长得简直一模一样的儿子,他的官方回应是,生那小子让他妈遭罪了。
第二个孩子,产房门口变得安静多了,除了那个抱着自己五岁女儿嚎啕大哭的金毛治疗师,他听见赫敏在里面一声一声的尖叫,德拉科恨不得自己进去替她生孩子。
“爸爸,没事的,我查了书,分娩都很疼的,你不用担心,妈妈很坚强的。”敏可拍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亲爹有些无奈。
“德拉科!”赫敏在产房里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那个刚刚还在哭的金毛拎着魔杖气势汹汹地进了产房,赫敏看见那个脸上还挂着泪痕的男人冲助产士咆哮道:“都给我让开,会不会接生!”
“德拉科,你快出去。”赫敏有气无力地说着。
“用力,马尔福太太。”赫敏气喘吁吁地闭上眼抓住身边德拉科的胳膊。
“啊!”两声惊叫从产房里传出来,五岁的敏可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听见自己亲爹的鬼哭狼嚎无奈地摇头